胡峰不知道他跟自己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连门都没踏进去就转身上了车,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
“小少爷,这是老爷给吩咐人给您运回来的荔枝。”小姑娘垂着头将一盘子晶莹剔透的荔枝肉摆在楚绵面前,心里感慨,这屋里还没有哪位太太能够得到老爷这般的宠爱呢。
楚绵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他这些天像个小作精一样每天折腾新花样,昨日要玫瑰花今日要荔枝,胡峰居然还真的满足了他所有的要求。
他有些好笑地用银叉从盘子里叉起一块乳白色的荔枝肉,荔枝先前在冰箱里冰过,牙齿咬开果肉,清甜的汁水充盈在齿缝间,楚绵被冰得眯起了眼睛,像极了一只餍足的猫。他有些舒爽地伸长了腿,将光着的脚搭上了沙发扶手,滑溜溜的旗袍布料顺着大腿根落下,隐秘的地方将露未露,一屋子的人都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视线不敢往他身上落。
今天一过,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楚绵是被胡峰宠在手心里的可人儿。
听到流言的楚绵莞尔一笑,他知道胡峰在等。
夏天天总是黑得格外晚,胡峰回到县令府的时候,窗外最后一点光亮也被黑暗吞没,他带着点闷火儿将手里的文件袋摔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身边跟着的秘书吓得身子一颤,脚步往后一退,装作不经意间撞到了茶几脚。
胡峰冷着脸瞥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将人赶出了客厅。
楚绵对他的火气毫无反应,甚至还在对上胡峰视线的时候,冲着他甜甜一笑,扬了扬手里的荔枝梗,仿佛察觉不到屋子里紧张压抑的气氛一般,问他:“胡老爷要吃荔枝么?可甜呢。”
胡峰一团火堵在胸口处,下不去也不好吐出来,他望着楚绵那纯真无邪的笑,气得两鬓白头发又多了一些。一拍袖子,转身离开了客厅上了楼。
胡峰走后好一段时间,楚绵才忍不住似的笑出了声,手里的荔枝梗从指缝掉落,好巧不巧地掉进了沙发底下。
楚绵一边笑着一边弯腰去捡,客厅守着的人原本想帮他,却在看见他高高翘起的臀部和已经隐隐约约露出点白边的底裤时,倏地收回了视线乖乖地偏头站军姿。楚绵有些费力地往里伸了伸手,嘴里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喘息,他绵软的像发面馒头似的山丘被包裹在丝绸面料里,珠圆玉润。
客厅里一行人恨不得能够把耳朵也赌上,屏气凝神就等着楚绵快点把东西捡出来。
他又把手指往里伸了伸,终于触到了一个略硬的纸边。他飞快地将纸团捏在手心里,然后将已经被扫到沙发边处的荔枝梗捡起来,特意绕了一圈当着所有人的面扔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楚绵走进了一楼厨房边的浴室里,将洗手台处水龙头开到最大,在潺潺水声中打开了手心里被他攥得温热的纸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