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钟牧回过神来看褚棣荆的时候,褚棣荆已经是淡然地将信收了回去。
只是钟牧没有细看,所以没有发现褚棣荆眼角带着的那一丝欣悦。
果然如他所料,黎言确实是在秦霄的安护府里,不过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但这也够了,褚棣荆想要的,只有一个黎言,其他的,都不重要。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褚棣荆脸上端着,硬是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直到那人出去之后,钟牧才大着胆子问:“陛下……可是边境又犯了何事?”
褚棣荆慢条斯理地将那封信用烛火烧毁了,这才缓缓地道:“倒也不是什么坏消息,只是……朕可能要快些亲征去了。”
快些去边境?
钟牧怔了怔,忽然就明白了,方才那人送过来的信一定是说了关于黎公子的事,否则陛下也不会忽然这样着急。
只是亲征……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即使钟牧有心劝阻,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五味杂陈地顺着他来。
“既然陛下已经决定了,那奴才便提前在此预祝陛下此去一路平安。”
褚棣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自然也知道钟牧是怎么想的,但是他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这个决定。
黎言人在秦霄那,那他便是一定要去的。
人,他不会放手,秦霄,他也不会放过。
若说秦霄跟黎言的出逃没有点关系,褚棣荆自然是不信的,他既然敢私自瞒着黎言的踪迹,已经无异于触了他的逆鳞了。
等他去了边境,秦霄还怎么再护着黎言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