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朕怎么过分了?”
褚棣荆也毫不客气地就反唇相讥。
“你不知道吗?他最怕人提起的,就是他的身份……”
秦霄锋利的眉毛也因为生气而微微竖起,他冷冷地道:
“褚棣荆,还不是你,把他带了回来,却又不给他名分,甚至还任由那些下人羞辱他……”
“朕何时任由下人羞辱他了?”
褚棣荆凉薄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
秦霄听着褚棣荆的话,他简直一口气都要上不来了。
“是啊,你自然不知道了,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你怎么会知道,他在宫里要遭受多少人的白眼?他每日要被多少人评头论足?”
“秦霄!”
褚棣荆眯起眼睛,冷冷地提醒他:
“别忘了,他当初是与朕交换了他全族人的性命才会被朕带进宫里来的,他在宫里过的怎么样,都是他应得的。”
秦霄嘲讽似的道:
“是啊,可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该就这样把他带了进来,却一点也不顾他的安危吧。”
“顾不顾得上他,关你什么事?!秦霄,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
“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