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关于他丢失的那个孩子的线索,可那封密函又是陛下亲母的遗物。
陛下是决计不会给他的,所以他便只能自己不断地找人去偷了。
“无碍,总会找到的。”
安如风这样安慰占玉,可是他也知道,若是那个孩子真的不幸夭折的话,他们是怎么也找不到的。
“嗯。”
……
太极殿内
钟牧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了。
“何事如此匆忙?”
褚棣荆看着钟牧手里拿着的密函,微微凝眉,他总有一种预感,钟牧手里拿着的密函不是什么好消息。
“陛下,这是安国公府给你送来的信。”钟牧微微福身,把手里的信双手呈给褚棣荆。
“安国公府?”
褚棣荆淡淡地接过了那封信。
片刻之后,褚棣荆滞在原地,他已经大致知道了安如风给他说的信是什么意思。
“陛下?”
钟牧见褚棣荆皱着眉,久久没有动,便试探着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