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后面,黎言正在认真地问永福那些太监的情况。

“永福,流放是什么意思啊?”

“主子,流放就是把那些人发配到边远地区充当苦力,让他们在那边干活,一辈子都不能回来。”

“啊?一辈子都不能回来吗?”

“是的。”永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道。

“……”黎言沉默了,他才知道流放是这个意思。

“黎言。”

褚棣荆自然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听进了耳朵里,他淡淡地唤黎言的名字,眼神里压迫性十足。

黎言骤然听到褚棣荆唤他,他愣了片刻,随即任命般地走到褚棣荆身旁。

“你是对朕让他们流放不满吗?”褚棣荆看向黎言,语气淡淡。

“没……没有。”

黎言很想说他罚的是不是太重了,可是他看着褚棣荆的眼神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没有就好。”

褚棣荆收回了目光,“你可知道,以往宫里若是有人敢这样做,朕是不会让他们活到明日的,今日朕为何留了他们一条命,你该知道原因吧。”

“?”黎言的眸子迷茫了一瞬,难道是因为他的话吗?他不敢确定。

“行了,上来吧。”褚棣荆见黎言的模样,便猜到他应该是想起来了。

黎言再次不明白褚棣荆说的是什么意思,上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