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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确认是夏郡主指使人打晕了你?”

“是夏郡主带走了奴才,她若不是始作俑者,又为何会放任奴才被人打晕,还有,奴才本可以自己去见您的,她为何要突然说带奴才去见您。”木头悲愤道。

木头虽笨,可爱恨分明,也不像是会说谎的性子,褚棣荆闻言沉默片刻,也还是不愿意相信夏时季会让下人打晕木头这件事,明明夏时季不是这样的人。

罢了。

“这件事你先不要大肆宣扬,也不可告诉任何人。”

“……是。”木头觉得很憋屈,明明就是夏时季做的,为何不许他宣扬,难道就因为她是褚棣荆的堂妹便能逍遥法外吗?

“等黎言好了之后朕会好好调查这件事的。”褚棣荆并不是要包庇夏时季的意思,只是这件事太难以置信了,如果真的是夏时季做的,他也一定不会因为夏时季是他的妹妹就放过她的。

这个话题结束之后木头便一直守在黎言床边,但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褚棣荆竟然也一直没走,他看着有些憔悴,深邃的眼眶下有着淡淡的乌青,但他完全没把这憔悴与黎言挂上钩,他肯定是因为国事繁忙而憔悴的。

午间的时候,褚棣荆还是回了太极殿,木头在他走后一脸轻松,原本他还以为陛下是宠着主子的,可是现在看来,陛下也不过如此,想着想着,他愈发不喜欢陛下了。

木头在这守了好几个时辰,完全不觉得累,他还特意去问了陈皮,陈皮却说黎言这是太过于虚弱,才导致昏迷不醒,于是木头便半信半疑地回来了。

直到傍晚夕阳微落,满片金黄的时候,黎言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在夕阳的照耀下,他瓷白的皮肤更显得如透明一般,好似不属于人间一样。

黎言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了窗外金黄的夕阳,他愣怔片刻,昏迷之前的记忆渐渐涌上来,他不是应该死了吗,怎么又被救活了呢?

木头神色厌倦地趴在塌边,随意盯着一处愣神,忽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黎言,主子还是睁着眼的,他又恹恹地趴回了远处。

睁眼?

不知过了多久,木头猛地一个抬头,便见到了眼里带着笑意的黎言,他激动地语无伦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