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言敷衍道:“嗯,我知道了。”
木头不满地撇嘴,“主子,我怎么觉得你自从回来后就整日闷闷不乐的。”
黎言顿了一下道:“没有,你想多了。”
“好吧,主子,我还听说,那个秋宴到时候会请京城有名的戏团来表演舞狮呢,那可有的看了。”
“他们举办宴会,陛下不会让我去的。”黎言不是想打击木头,他就是单纯地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就算褚棣荆想让他去,他自己也不会去的。
黎言想到自己前几日听到的话,心里就一阵发酸,他垂眸呆呆地看着木头刚端进来的药,露出柔软的发顶,木头却忽然明白了黎言话里的意思,他心酸地安慰道:
“主子,不去也没事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去,刚好主子的伤也还没好,我们还是好好待在这儿养伤吧。”
黎言错愕地抬头,他知道木头是在安慰他,但他却说不出来安慰木头的话。
木头僵硬地笑道:“主子,快喝药吧,再放就要凉了。”他把碗端起来,可是药味顺着鼻腔钻进肺腑,木头险些被熏的要吐出来。
“主子,这药好苦啊,你是怎么喝下去的啊。”
黎言失笑道:“比这苦的药多了是了,我小时候喝的比这苦多了。”
“好吧。”木头尽管很心疼黎言,但是这药还是必须要喝的,因为这是医治他的咳病的。
“主子,你把药喝了,我出去找陈皮再要一罐伤药,您之前用的那一罐快要用完了。”
“好,你去吧。”
木头走了之后,黎言接过药碗,他愣怔着看了片刻,忽然不想喝了,自从那日他听到那些话之后,他便连病都不想治了。
治好了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要被关在这深宫里,做褚棣荆的男宠,被所有人议论,靠褚棣荆的宠爱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