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这样,也不难看出,他本该是有多么清秀的一张脸。
昨日,褚棣荆带兵去旱魃族老巢清剿余孽,一眼就看到了一群老弱妇孺中的黎言。
他一身宝蓝色的薄衣,带着他们族特有的头饰,白皙的脸蛋还有着微微的肉感。
即使身在绝境,一双眼睛依旧干净的透亮,就那么直直地看向他。
他被黎言惊艳地愣了一瞬,但在士兵面前,他又不能做什么,随即装作无事的样子,把他们都带了回去。
但许是这一幕被哪个士兵发现了,又为了讨好他,所以昨夜,他们将他灌醉,再把下了药的黎言送到了他的床上。
想起昨夜,褚棣荆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手不禁抚摸上了他光滑的脸蛋。
瞬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似的喟叹。
或许,即使他们不把黎言送到他的床上,他也会去找他的。
“钟牧,叫人打些水来。”
褚棣荆吩咐外边,他昨夜荒唐之后,一身黏腻,还没有洗过呢。
“是。”
外边的钟牧应道,然后便传来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午时,褚棣荆过来看他,他还没有醒,本来是想叫醒他的,可是看到他可怜的模样时,又下不去手了,索性算了,让他多休息会儿也好。
下午申时,床上的人儿才缓缓有了意识,他艰难地睁开眼睛,昨夜的记忆涌了上来,他愣怔着,随即愤怒地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