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走。”郁绮云回应了一声,手里面用力把衣服拿了过来,对着钱晋说了声谢谢。
钱晋根本顾不上手里的衣服好么,他瞪大眼睛看着郁绮云的身后,他的好兄弟随便围了一条浴巾慌慌张张地就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边朝门口走过来,还边在嘴里嘟囔道:“没走你去门口干嘛?在跟谁说话?”
“没谁,我只是麻烦钱晋送两套衣服过来。”
察觉到他的靠近,郁绮云回过身好脾气地解释道。
“让他拿什么衣服,大不了我就不穿啊!” 随着郁绮云的转身,他也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好兄弟。
郁绮云叹了一口气,没有跟他争。
还是那句话,跟喝醉的人没办法讲道理。
钱晋显然就没能领会这层道理。
他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瞄,问出了关键性问题:“所以你们两个人刚刚一起洗了澡,现在准备要一起睡觉了?”
郁绮云想说我们没有一起洗澡,一会儿也不会一起睡觉。
但秦淮这会儿可能是酒醒了一点,思维特别敏捷,他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的点了点头,道:“对啊,所以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我?我不是好心来给你们送衣服么!”
“那现在衣服送到了,你倒是走啊!”
钱晋被他这波过河拆桥地操作惊呆了,憋了半天憋说一句:“那我用不用再给你们送点别的东西,比如说日用品什么的。”
他说这句话存粹就是报复性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