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他表达疑问,秦淮就抢先喊了起来:“寒哥,你可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这表情这语气,哪还有刚才骂郁柔时的霸气,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样。
江炎非常克制地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自己外甥可能斗不过这个戏精,不过年轻人之间的事,他也不会随便插手。
他也是刚才听秦淮嘟囔了半天,才知道最近自己外甥在玩失踪,估计还是跟家里的那些事有关吧。
“过来把他弄走。”
江炎给了外甥一个眼神,里面的不耐烦明显的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郁绮云害怕舅舅一个不耐烦就直接把秦淮抡到地上,暂时按下疑问,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他一靠近,甚至不用动手,秦淮就自动松开了江炎的衣袖,头重脚轻地挂到了他身上。
不过他瞪着郁绮云拿在手里的包十分不高兴地质问道:“你拿那个女人的包干什么?脏!”
郁绮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比他更不高兴地质问道:“秦二,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他这个称呼一出来,不仅是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江炎,就连秦淮自己都愣了愣。
愣过之后,他隐约想到之前寒寒好像是开玩笑这么叫过自己。
不过,明明那天自己离开家前,寒寒还叫自己淮哥呢,几天不见就变成秦二了?
到底是他自己喝醉在先,秦淮看了看郁绮云的脸色,没敢再多说,但他还是非常不满地瞪了那个手包一眼,仿佛那是郁柔本人。
看到他们的互动,江炎都震惊了。
刚才他还担心自己外甥吃亏,现在看来,真正谁吃亏还不一定呢!自觉接下来没什么地方需要自己了,他果断地较快脚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