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哭着给我打电话你知不知道?”李天凡骂他:“你活着只为了骆时岸啊?家族荣辱你一点也不担?你爸妈生你不如生叉烧!”
豪门出生的孩子活得风光,但也需小心谨慎,因为一旦从神坛跌落,堪比陨石坠落。
他是顾家的独子,未来的顾氏集团,哪怕不想接也要接,财产转让都是说得容易,荣辱与共用在他们身上最合适不过。
顾行野的气焰渐渐降下,半晌,狠狠凿了下座椅,食指插进发间,沉闷的怒吼一声。
就这样待了十几分钟,两个人都没说话。
最终还是顾行野哑着嗓子:“回去吧。”
李天凡启动汽车,没把他送回去,反倒是停在了夜醉。
“喝吧。”李天凡指着一桌酒,说:“忘不了也得忘,大不了以后就不找了,单身一辈子也没什么,今天喝了这顿酒,前尘往事全都去他妈的!”
顾行野痛快地喝了这顿酒,等待司机过来接的时候,就沿着这条马路晃晃荡荡地走。
他抱着垃圾桶狂吐,还险些一头栽进去,最后是李天凡把他提起来,笑着推了他一把:“酒量不行啊,欠练。”
顾行野靠在一颗树下,突然抬手,摸了一把李天凡的下巴。
险些将他酒给摸醒了,李天凡后退两步,惊恐地看着他:“你干嘛!”
顾行野用力眨了眨眼:“看错了。”说完,又晃晃荡荡地往前走。
李天凡在他后面想了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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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野转变得很快,从酒醒后第二天给他爸妈道歉得到原谅后,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