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台,齐焰在一片掌声中谦卑地点了点头,迎面撞上了顾行野。
他笑容不改:“顾总,好久不见。”
顾行野旁若无人从他身边走过,将他视作空气晾在一旁。
他走后,马上就有人过来恭维齐焰,并趁着顾总不在悄声称赞他慧眼识珠,挖来了今日之星。
旁人都以为这是前东家眼红现在的成就,包括齐焰也认为。
可只有顾行野知道,多说无益。
说得再好听又有什么用,不如把事情办得好看。
顾行野就这样安慰自己,一言不发坐到车上。
回去的路上下着小雪,频繁堵车,顾行野将车窗完全降下,领带扯开,抽出一支烟。
寒风呼啸,将烟雾席卷,孙照在前面冻得手指发硬,只敢透过后视镜敲一眼顾总,默默加快车速。
等到了东海湾门口,顾行野刚点燃的烟还没熄灭,烟灰缸里插满了歪歪扭扭的烟头。
孙照提醒他:“顾总,到家了。”
顾行野嗤了一声:“睡觉的地方。”说完就下了车。
偌大的房子,连个人气儿的都没有,能叫家吗?
吹好头发,他呈大字型躺在铺满了骆时岸衣服的床上。
t恤、毛衣、羽绒服、棒球帽、亚麻裤……
等等一切骆时岸的衣服都散落在床上,顾行野肆无忌惮地在床上翻滚,卷起被子时能带起五六件衣服一同将他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