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靠回忆度日的生活,也就只能欺骗自己了。”
顾行野驻足,拳头攥起。
“在你的回忆里,骆时岸是你的金丝雀,我是讨好你的人。我们两个你可以随意轻贱。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一切都变了。”
“你今天总算说了一句人话。”顾行野没转身,只懒洋洋地回了个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剧本还没写完,你怎么知道有没有一波三折呢。”
说完,他不屑的笑了声:“不要把你和骆时岸相提并论。对他我可是捧在手心里的,对你,的确是轻贱。”
豪车远去,齐焰站在原地许久,才转身回到医院。
病房里,骆时岸和周暮芝一人拿了个苹果,快要吃完了。
骆时岸起身:“齐总回来了,我再给你削个苹果吧。”
“不用。”齐焰微笑:“就快开机了,阿姨这个情况,需要我帮你请几天假吗?”
“刚才还在说这件事。”骆时岸说:“我看我妈恢复得不错,我不在这几天就让我朋友常来看看他,我朋友也是心脏的医生,再加上还有护工在这,应该没什么问题。”
“你能处理好就行,别太辛苦。”齐焰拿起公文包,跟周暮芝告别:“我工作上也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待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两个人后,周暮芝疑惑地问:“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的关系那么别扭呀,好像……故意表现出关系很好的样子似的。”
连妈妈都看出来,可见顾行野的行为有多幼稚,总共才待了几个小时,弄的硝烟弥漫。
骆时岸轻轻叹了口气,才开口:“做生意的就是这样,表面关系好,其实……额……”
“为了争抢什么!”周暮芝说:“对吧?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两个男的为了争抢一个女的,见面礼貌握手,实际上在手上用劲儿,通常都是男主角掐另一个人,疼得那个人脸都变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