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野眸色发暗,脸色依旧保持笑容,说了句:“要不下回做蘑菇吧,最好做了。”
“那汤里就有蘑菇!”周暮芝一边给他暖手,一边说:“白玉菇、杏鲍菇、干贝……别看他不会做饭,还挺会吃饭的!”
“妈。”骆时岸说:“吃过饭了,我叫护士过来打针。”
骆时岸说着就往出走,顺便将早上的垃圾拿出去。
护士站才零星坐着几个护士,现在还不到打针时间,骆时岸刚从杂物间出来,迎面撞上了顾行野。
他沉声道:“糖醋排骨一直是我爱吃的;茄盒是有一次出差,我觉得酒店楼下的茄盒不错,回去叫鲁普做,但并不是之前的味道;蘑菇干贝汤,有段时间我们经常喝。”
两两对视,骆时岸的确局促了几秒钟,随即又变得坦然。
他点头,坦然承认:“那时候想学着做饭,给你个惊喜的,后来发现我的确不是这块料,就放弃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顾行野沉声问。
“也没学会。”骆时岸缩了缩肩膀:“说出来让你笑话吗?”
“我会笑话你吗?”顾行野上前一步:“你为了学做饭把手给烫了,我会笑话你?”
骆时岸看着他,笃定道:“以前你会的。”
以前,他应该会说,没事闲的做什么饭,听话,你这双手就留着养养花,当心把厨房炸了。
又或者懒懒地看他一眼,再继续手头上的工作,说一句:“你就是没事找罪受,好好的非学什么做饭啊。”
静默一瞬。
顾行野无力叹出一口气:“对不起,时岸,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我早就说过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他抿了抿唇:“可惜回忆没办法抹掉,现在想起来,以前可真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