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拍完了,有一个星期休息时间。”骆时岸问:“妈,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老毛病了。”周暮芝说:“昨天手洗了几件衣服,今天特别累,头晕睡一觉好多了。”
周暮芝喜欢用手洗,总说家里的洗衣机洗不干净,买来也没用过几次,反倒成了摆设。
“你最近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也没有了。”周暮芝想了想,说:“就是容易心慌、头晕。”
骆时岸说:“刚好我这几天有空,明天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周暮芝拒绝:“我没什么事,再说了检查你也不能去,你现在这么出名,一去医院还不乱套了!”
“我助理也回来了,让她陪你去。”骆时岸坚持。
周暮芝点点头:“那好吧。”
关于骆时岸的行程,除了他自己之外,最清楚的就是顾行野。
他连他飞机晚没晚点,几点抵达机场都一清二楚。
但他没过去,总觉得自从上一次跟骆时岸谈完后,好像就再无颜面站在他面前。
顾行野别无他法,只能将大部分精力都倾注在工作上。
现在还有个重要的事,他看中一部前景可观的电影,是一部文艺片叫《事实》,顾行野想要投资并送进去两个演员,可却迟迟联系不上对方。
已经一周过去了,顾行野的耐心抵达顶点,他叫来孙照:“眼看着快开机了,还没联系上?”
孙照答:“这个剧本的导演是个新人,家里有点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