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过去,顾行野的都吃完了,塞进骆时岸手里的还一口没动,他不悦道:“你嫌弃我?”
“没有。”骆时岸把剩下的给他:“你都吃了吧。”
他以为他爱吃,一支不够所以才抢他的。
“以后要是真能做模特的话,还得保持身材,不能吃太甜的。”
“你不用保持,你是怎么吃都不胖的类型。”
骆时岸抬了抬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顾行野凑近,手臂环住他的腰,指腹在肋骨上游走,犹如拨弄琴弦:“你什么我不知道啊?”
寒假期间,临近过年,寝室里只有他们俩。
骆时岸为了双倍工资选择不回家,顾行野为了骆时岸选择不回家。
他们终于可以放肆的在寝室里相拥、放纵。
渴望的情绪爆棚,亲吻拥抱已经不能满足他们。
近乎疯狂的夺取让顾行野听见美妙的乐章,这音乐声是从骆时岸嘴里发出来的,平时鲜少能听见,偶尔听一次,犹如天籁。
配合身体撞击的声音,有莫名其妙的情绪在升华,犹如过了电一般,发丝都发麻。
结束后,他低头轻吻了骆时岸的额头,温度还未完全蒸发,顾行野嗓音沙哑:“为什么给你合同你就签?这么相信我?”
骆时岸勉强睁开惺忪的双眼:“你会骗我?”
“当然不会。”他吻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