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事情不会像那人说的那么龌龊,但骆时岸跟在齐焰身边,难保不会受到骚扰。
放着锦衣玉食不要,跑出去抛头露面,叫人在背后阴暗地讨论。
这就是骆时岸想要的生活?
真他吗是愚昧而不自知,有他哭的时候!
孙照一直等在电梯口,见顾行野上来忙道:“少爷,您没事吧?”
一张几乎要揉碎的纸拍在他身上,顾行野一言不发走到拐角处,推开门进去。
孙照瞧了一眼,那是吸烟室。
孙照先过去跟顾擎打了个招呼,好在他不需要演讲稿,只问了句:“小野呢?”
“……厅外还有不少朋友,少爷走不开。”
“那好,告诉他打完招呼进来,有不少人想要认识他。”
孙照走进吸烟室,顾行野嘴里咬着一支烟,领带松垮挂在脖子上,两条腿交叠搭在椅子上,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少爷,要不我去联系下骆先生,以我自己的方式,帮您探探底?”
顾行野抬眼,白雾朝脸上飘。
半晌嘴唇一挑,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笑,一手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一手整理领带。
“用你探?”
孙照问:“您要亲自过去?”
“想得美。”顾行野站起,离开前丢下一句话:“你享受了五年的荣华富贵之后,会心甘情愿给人做拎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