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野起伏明显的胸膛渐渐平稳下来。
“那么话又说回来。”李天凡采取的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安慰方式:“时岸这个人也是倔,当时怎么就不想想你的好,你平时好吃好喝地供着他,要什么给他什么,受了你这么大的恩惠还不感激,这脾气都是你惯出来的。”
顾行野沉默。
未几,才沉沉道:“小钱花我的,大钱他自己掏。”
李天凡:?
李天凡惊掉了下巴:“不是吧,你就是养个小情儿也不至于这么抠搜吧?”
顾行野低头,双手插入发间。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副画,还有那对玉镯……
李天凡愣了愣,凑近才听到他在嘀咕什么。
顾行野说:“狗也不要了……”
李天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今天晚上吃到的瓜,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
那依照现在的情况,再说骆时岸的不好,完全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了。
顾行野这人,的确有上流社会培养出来的涵养,他拥有高效率的工作水平,仗义,不会在工作中用阴的。
同样也有属于富家子弟的纨绔在身上,走到哪里都称王称霸,说话习惯性用吩咐人的语气,喜怒哀乐都摆在脸上,可想而知骆时岸的家庭地位。
在那晚争吵发生之前,他从没见过顾行野哄过骆时岸。骆时岸自然也不需要哄,鲜少露面,露面也一直对他言听计从,说一不二。
难不成这次的爆发是最后一棵稻草,以至于让骆时岸绞尽脑汁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