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岸瞧着外面的雪,说:“飞机都差点飞不成,他不会过来的。”
“来的。”小羊认真道:“顾总特意跟姐说的。”
骆时岸找了个地方坐下:“那我们就等等吧。”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因大雪晚点,以至于耳边经常传来乘客的抱怨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羊的脖子都要抻成长颈鹿,手机低电量提醒弹出时,她闷闷道:“对不起骆哥,我耽误你的时间了。”
骆时岸睁开眼,起身朝外走:“现在你明白了吧。”
小羊懵懂地眨眨眼,提着箱子跟在身后,上了出租车才偷偷看了下骆时岸的侧脸。
她默然。
明白了。
车匀速行驶,雪一片一片降落与路灯的光辉缠绵起舞。
小羊时不时就观察下骆时岸的神情,他一路坦然,哪怕是在机场等待的时间,都不见他有半丝不耐烦。
该不会是已经习惯了吧,小羊心里唏嘘,怎么骆哥这么好的人也能被辜负,怪不得他想离开。
刚一进家门,就听见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不知道从哪跑来一只横冲直撞的小狗,直直跑到他脚下,汪汪地叫。
他心喜,俯身将它抱起来。
被放鸽子的低落情绪也瞬间冲淡,望了望客厅:“顾行野?”
顾行野没在,只有这只土黄色小柴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