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晏没回答,沉默着把手里的纸杯靠近唇边。
放了葡萄糖,甜的。
他也察觉到了自己最近的变化,从江逾白收到情书开始。
那天看见江逾白接过女生递给他的粉色信封,并且死死护着小心翼翼塞进裤兜两次起,他就有点烦闷,甚至回到教学楼的路上都不想跟江逾白说话。
但是后来知道江逾白把信扔了的时候,他又瞬间不那么烦闷了,心里空掉的一部分好像被什么填充了进去。
不过那块空缺怎么也无法满足,甚至在某些时候会悄悄泛酸。
起初他不太明白这种感觉,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但随着那之后与江逾白的相处,他好像渐渐明晰了。
看见江逾白和别人走得近,他的情绪会变冷。
看见给江逾白写过情书的人再次靠近他,他会有点害怕和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