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嗡的一声,他瞬间清醒,赶紧用力想爬起来,却听见很轻的一声“嘶——”。

他停住动作,低下头问:“你没事吧,弄疼你了?”

“没事,你先起来。”

“噢噢噢。”江逾白这次换了个借力的地方,把手掌撑在地上,先从沈南晏身上移下去后再起的身。

起来后,他朝沈南晏递出手:“怎么样,还起得来吗,有没有哪里磕着。”

“没事,能起来。”沈南晏目光在江逾白的手上停滞了一会,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心。

江逾白的手心有点凉,可能是刚才的风吹的。

握住的刹那,江逾白反手回握过来,用力将他抓紧,以便拉扯的动作。

躺着的人站起来后,他松开手,紧张地问沈南晏有没有哪里伤到。

沈南晏却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他现在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上那一块小小的地方,江逾白的手已经松开了,但是他好似还能感觉到江逾白在上面留下的温度。

很凉,像是春日里山间趟过的清涧,只是稍稍一碰,就能让他整个手臂都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