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里想让谢让尘赶紧进来的意思格外强烈,但嘴上却欲盖弥彰地咳了声:“不进来?外边那么冷,一直站在门口小心冻着。”
谢让尘:“……”
谢让尘整了下肩头滑落的春夏款轻薄外套,快步进门,脚步比之前多了几分轻快。
嗯,是熟悉的心口不一和不会好好说话,看来脑子也没什么问题,能放心了。
他在床边和贺承川隔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坐下,仔细用眼睛描摹这张牵挂许久的脸。
贺承川全身只有脑袋受了伤,除了被纱布裹住的地方外,近看脸颊还能发现隐隐有些擦伤的痕迹,泛着红肿。
自恃帅得惊天动地的贺承川向来爱惜他那张俊脸,哪有过这么惨兮兮的造型?还有那露出来的光秃秃的额角,估计纱布底下的头发也全被剃了个精光。
身为时尚弄潮儿,贺承川追赶潮流的范围一向是从头到脚,尤其脑袋,平均半个月就要换一次发色,剃光头这种事估计上一次发生的时间还是在对方穿开裆裤的时候。
谢让尘担心频繁染发对身体不好,一直想劝贺承川降低染发的频率,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谁知这次贺承川的染发资本直接被剃没了。
要不以后就不管他染头发了吧?
只要健健康康的,就随他折腾。
谢让尘心头软乎乎地塌成一团,额头忽然被人轻轻弹了下。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连话都不知道说。”
倚靠在床头的贺承川收回不老实的手,下巴抬起一个骄傲的弧度,用完美的45°侧脸对着谢让尘,得意的意思很明显:
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被我的帅气迷晕了!
看吧看吧,随便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