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婉一愣,她没想到木云会问这个。她低头看了看木云递过来的东西,果然,上面记载的东西和自己的武功着实相似。她有些惊诧,看着祝经的衣服,想问问木云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她又想到了师父的告诫,她不能把帛书和心法的事告诉任何人。
可公孙婉没想到,这一瞬间的犹疑便被木云看出了破绽。木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你果然有。”又问:“如果主君想要那东西,你愿意给他吗?”
一切都由公孙婉决定。若公孙婉不介意给祝经,那木云又何必多管闲事?可祝经纳她为妾也是另有所谋,若公孙婉不想给,那她日后必然受苦,木云便不得不管了。
“云姐姐,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公孙婉一时不知说什么,但她的眼神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你只管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交出来。”木云严肃地问着。
公孙婉摇了摇头。
“那……你喜欢祝经吗?”木云想了想,犹疑了一下,又问。
公孙婉没有说话,她低下了头来,却又悄悄看着木云。
“我懂了,”木云说着,拉过了公孙婉的手,就解下了腰间的钱袋递给了她,道,“别多说了,时间不多了,你赶紧走,马队里的马随你挑,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别再让祝经找到你。”
“云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公孙婉问。
“来不及解释了,日后再说吧,你快走。”木云催促着。
公孙婉却难得地不听话了,她看着木云,红着眼问:“云姐姐,你是在赶我走吗?这几个月,你一直躲着我,如今难得主动找我一次,怎么竟要赶我走……”说着,她低下了头,眼泪滴落。
木云听了这话,一下子心软了。只听公孙婉终于鼓起勇气,问她:“云姐姐,之前在吴府,你夜里醉酒,对我说你喜欢我……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木云猛然被戳穿了心事,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别过头去,避开她的视线,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赶紧走吧。”
“你不说明白,我就不走。”公孙婉道。
“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