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贺连璧耸了耸肩,如实道,“这些日子,我每次去见她,她都大门紧闭,我推都推不开。我可不敢破门而入,那样只怕我会被打死的。”
根据贺连璧以往的经验,如果贺无名不想见她,那她不论做什么都不会见到她的。
灰鸠气得跺了跺脚,道:“若不是你们暗影派的轻功和我要找的那人如此相像,老夫才不会在这里白耗时间!你娘那是什么臭脾气,我要找的人才不会如此!”
贺连璧听了这话,有些生气,可顾及着眼前这人极有可能和她娘有关系,便只得强忍下来,问灰鸠:“那你倒说说,你要找的人是个什么脾气,我怎么都能从我暗影派里找出来一个。”虽然这话听起来也不怎么好听。
灰鸠见贺连璧如此说,气冲冲地哼了一声,道:“我要找的人娴雅温和,怕是你们整个暗影派都不会有这样一个人。”
贺连璧点了点头,这一点是她无法否认的,她只有道一句:“的确如此。”说着,贺连璧让开了进门的路,对灰鸠道:“前辈进来坐吧,正好同我讲一讲你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人,也更方便我帮你找人嘛。”
灰鸠看着贺连璧,犹豫了一下,还是摆了摆手,道:“罢了,等见到你娘自有分晓。”说着,便转身离去了。
贺连璧颇为无奈:又是一个什么都不愿意说的。
只是她心里还是觉得愧疚:灰鸠这样想见贺无名,千里迢迢跑过来,她总不能把他一直晾在这里。
想着,贺连璧叹了口气,抬脚便出了房间,掩上了门,又爬上了那长长的楼梯,要去见贺无名。
来到山巅,依旧是房门紧锁。贺连璧又伸手推了推门,也没有成功推开。她想了想,还是开口轻唤了一句:“娘。”
屋里还是没有人应答。
可贺无名不在屋里,又能在哪呢?从前,她也只有在练功的时候会去后山,可这几日,据夜枫的消息,贺无名她根本没有出门啊。
贺无名只是在屋里待着,把自己封闭起来,谁也不见。只是这可苦了贺连璧。
“娘。”贺连璧站在北风里,又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可贺无名还是没有理她。
贺连璧想了想,实在没有办法了,唯有壮着胆子道:“娘,我进来了!”说着,她狠狠飞起一脚,把门踹了个窟窿出来。她又低下头,把手伸了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把门栓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