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贺连璧笑了笑,“果然不能常在外吹风。”
吴文巽又把贺连璧打量了一番,微笑着道:“姑娘放心,阿秋的医术是我外祖手把手教的。论医术,若我外祖是当世第一,那阿秋便是当世第二。有阿秋在,姑娘的病痛一定不成问题。”
贺连璧点了点头,道:“我相信她会尽力的。”
吴文巽看着贺连璧,心中忽然又有了不好的预感,便故作轻松地问:“那,阿贺姑娘,阿秋可曾在你面前提起过我?”
贺连璧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从未。”她说话时,还故意加重了语气,然后便暗搓搓地观察着吴文巽的反应,心中还有些小得意。
吴文巽微笑的表情登时僵在脸上。他看似满不在乎地干笑了几声,便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贺连璧很满意吴文巽的反应。
不知不觉,时间已到了。一个绿色的身影出现在园中,正是绿蕊:“阿贺姑娘,小姐请姑娘去书房一坐。”
“好,我这就去!”贺连璧一下子便来了精神,也顾不上吴文巽,转头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
吴文巽看贺连璧向祝秋书房的方向奔去,也想跟着一起过去,却不想刚迈出一步,便被绿蕊拦下了。
“表少爷,”绿蕊道,“小姐只请了阿贺姑娘。”
吴文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问:“我也不行吗?”
绿蕊摇了摇头,十分严肃:“表少爷,小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吴文巽微微怔了一下,又无奈地摇头,叹道:“也是。那我就去练剑了,阿秋若要找我,还请你知会一声。”
“这是自然。”绿蕊颔首道。
贺连璧风风火火闯进了祝秋的书房,迫不及待地在祝秋的案桌前坐了下来,故意调笑道:“祝姑娘,这一会儿没见我,有没有想我?”
祝秋的反应却是出人意料的平淡。她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又把方才收到的信向贺连璧的方向推了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