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抱歉,失礼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青木优总觉得他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失礼”的意思。

不过现在已经比最初好很多了。

工藤优作来参加第一场弥撒的时候,应该是怀着想要揭穿她这个骗子的心态。

等他跟着她在世界各地跑了几场巡演之后,看到那些因为她而重获甘霖的地区的人,工藤优作或许还是不怎么相信神,却对她本人产生了一种隐隐的尊敬。

这不仅体现在他已经转换的称呼上,还体现在他一次又一次来参加“握手会”的态度中。

假话说一万遍就会变成真话。

工藤优作似乎很快就完成了某种自我说服,把她当成了某些寺庙里的高僧,或者拥有什么特殊能力的人。

在看到她的手被凝结出的水珠打湿后,工藤优作熟练地拿出一块洁白的蚕丝布料,接着轻轻托起她的手指,开始细致又缓慢地擦拭起来。

青木优沉默地任由他动作着。

然而过了一会儿,在空荡荡的赎罪厅中,工藤优作忽然就说话了。

“其实您不该和信徒如此近距离地接触。”

他一边用柔软的布料擦干净她的手指,一边这样说道。

工藤优作此时低垂着头,鼻梁之上镜片的反光让青木优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为什么不可以?

这样做明明涨的信仰值要多很多倍呀?

心中隐隐有些惊疑,青木优强行控制自己的动作和表情不要出错。

而且要帮忙擦手不是他在之前的握手会上,自己提出来要接受圣女的“恩赐”吗,怎么现在还反过来想教育她了?

其实弄干净水珠完全不用这么麻烦,只需要圣女大人一挥手,水汽就能在空中瞬间蒸发掉。

所以是给予他的“恩赐”。

望着面前虽然浑身都透露着圣洁气息,却几乎不懂人心的圣女,工藤优作不知为何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了想,问道:“您的身体最近还好吗?”

即便是神明的代行者,也是拥有实体的生灵。

每次举行完大型弥撒后,只拥有1点【体质】和【力量】的青木优几乎会立刻陷入某种虚脱的状态。

然而这些她都没有给任何人说过,大概是这位侦探先生靠自己过人的敏锐观察出来的。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