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优听他的语气似乎是真的不想去,便撇了撇嘴:“好嘛,那我等苏格兰回来让他陪我去。”
组织里的高级干部每年也是有单独的任务指标的,就算她想,两个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呆在一起。
虽然苏格兰这次在出门前还和她反复确认过需不需要他再做些什么再出门, 但青木优的心情一直很放松。
他在就一起玩, 不在就自己玩, 现在不需要操心参与度, 也就不需要长时间地绑在一起。
“……不腻?”听到她的计划里提起苏格兰,电话的另一边停顿了一下。
“不腻呀, 和苏格兰谈恋爱多有意思,为什么会腻?”
“呵, 苏格兰。”听到她的称呼,黑泽阵嗤笑一声,“连真名都不知道的家伙你就这么放心?”
“我要他的真名干嘛?”青木优产生了疑惑,“谈恋爱而已,为什么要知道他的真名呢?”
“这话你该讲给他听。”
“啊,为什么?”青木优更加茫然了。
她刚刚说的话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他听了会很高兴。”
黑泽阵在高兴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哪怕再不懂所谓的语言艺术,青木优也隐隐约约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嘲讽。
她停下原本想说的话,细细琢磨了半晌忽然问道:
“那你现在不高兴吗?”
“…………”
不说话,看来是真的不高兴。
青木优脑海中的思绪瞬间融成了浆糊,她疑惑道:“以前我分手太快你就说我是在玩,现在我坚持的时间变长了你怎么还是不高兴?”
“因为烦。”黑泽阵语调中透露出烦躁,
“出了事别来找我。”
“为什么?每次出事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哎……”
青木优想起之前在邮轮上也是这样,当她碰到不熟悉的情况,第一反应就是给大佬打电话。
有任何解决不了的问题,抱着黑泽阵的腰哭一场就行了——这就是她在《红黑》世界里总结出的最便捷,也是最高效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出事了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来找你哭的。”她理直气壮道。
“啧……”黑泽阵在电话的另一边不耐地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