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轻浅的叹息声:“治不好也行。”

银色的长发轻轻垂落到在她身前,让她觉得有点痒。

青木优微微向后执着地望向他的眼睛,立刻拒绝道:“不可以,一定要治好。”

她才不要一直被人说脑子有问题。

明明她很努力,很努力地在学习,但是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

青木优蓦然觉得有些难过。

上一周目的最后,如果她能正确体会到所谓的“爱”,是不是就能和大佬做一个更好地告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毫无意义地感受着神经末梢持久的阵痛。

望着她逐渐积蓄起泪水的淡蓝色眼睛,黑泽阵不耐地皱起了眉。

“少用这种眼神看我。”

“这种眼神?”

“你在透过我看其他人。”他很确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