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谢清瑰回头,看着母亲淡淡地笑了下:“我们分手了。”
今天过后,她大概是彻底解脱了。
“分、分手?”梁敏菁大惊:“怎么突然分手了?”
突然?谢清瑰一愣,绷不住地笑出声:“是啊,我们…合不来。”
她不能把前因后果都说给母亲听,怕自家母亲气出高血压,只能随便找个借口。
但好在梁敏菁从来都是特别支持谢清瑰,也特别信任的不会多问。
现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她也只是问了句:“是因为你去徕镇支教的事情么?小沈不愿意异地?”
“嗯。”谢清瑰借坡下驴,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啊……那只能说你们缘分不够,清清,你也别伤心,姻缘这种事天注定的。”
“嗯。”谢清瑰笑了笑:“放心,我不伤心。”
她开心得很。
距离去徕镇支教还有一周的时候,宁大给几位下乡的老师放了假。
让他们准备资料,收拾行李,然后在家等消息就行。
徕镇虽然名为筠城管辖的边缘城镇,但和筠城这种一线城市相比,环境和乡村也没什么区别了。
况且距离还不近,坐高铁然后再坐大巴,在路上折腾就要七八个小时,这么来去一趟很不方便,在临走之前,自然要好好地和亲戚朋友道别。
谢清瑰没有亲戚缘分,朋友也不多,在临走之前,除了和秦枝吃了顿饭以外,也就约了严桓之出来一趟。
虽然谢槐的事情最终是沈季屿自己想通了把人运输回来,没用严桓丽嘉之地帮忙,但在被威胁强迫的那段日子里,他算是对自己唯一伸出援手的人,谢清瑰记得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