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她只希望一切尘埃落定,不出岔子。
谢清瑰吃完了饭,并没有动身回淮阳路。
她在自己家里住了下来,这大半个月以来的头一遭,入睡前还有些紧张——生怕沈季屿那神经病如果回了家看不见她,会找过来发疯。
但幸好这次大胆的尝试是成功的,一夜消停,沈季屿并没有打来电话问什么。
谢清瑰放下心来,洗漱过后去上班。
清闲的工作时间,除了处理支教名额的文件以外,剩下的空当,她都在想严桓之上次打来的那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他说会有人来找自己……难道是沈季屿的父母么?
能主动找自己又能管得住沈季屿的,这世界上也没几个人了吧?
但谢清瑰上次见过一面沈季屿的父亲沉江河,也正是因为那次见面,才导致的现在的一切。
看起来……他这个当爸的也不一定能管得住。
所以,还能是谁呢?
来找自己的人究竟是什么时候来,沈季屿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莫名消失?
这两个问题像是黑雾一样萦绕在谢清瑰的脑海里,让她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有点无法集中精力了。
只是有的时候,在一个人往往意想不到却又盼望着的时候,奇迹反倒会降临。
对于谢清瑰而言,沈家随便出来一个长辈制止沈季屿,能对他们‘棒打鸳鸯’那就是救世主,她无比感谢。
所以当她下班过后回了淮阳路,见到沈季屿家里门锁被人撬开无力明显有人时,在短暂的怔愣过后就是无限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