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这个勇气,才苟且生活着。
但是……早晚都会有的。
谢清瑰说完,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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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沈季屿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和宁鸢强行解除婚约后,舆论铺天盖地而来,徽铭的股价都一直是跌的状态。
内部外部都是重重压力,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个电话拨到他的手机里,就算被乔程拦了大半,每天也是焦头烂额的地步。
沈季屿心烦意乱之下,干脆换了手机号,只告诉了关系最近的几个朋友。
但有的时候关系近,不代表就不会翻脸。
这天沈季屿难得早点下了班,第一时间回了淮阳路的家里,进门就看到谢清瑰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钢琴前弹奏。
这还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在天没黑的时候碰到,沈季屿莫名有几分激动,虽然,谢清瑰弹的是一首他不太爱听的曲子。
这是他们决裂那天她弹的钢琴曲,后来他才知道这曲子名叫《stro》。
风暴,随时都会席卷而来的哀伤风暴。
沈季屿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
“清清。”他走过去,轻声问:“换一首弹吧。”
谢清瑰充耳未闻,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继续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