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你是困的胡言乱语了。”沈季屿气笑了,搂着她细腰的大手忍不住用力:“还领别人?我去哪儿找别人去?”
“谢清瑰,你得对我负责。”
“好,负责。”谢清瑰困得不行了,懒懒地躺下来应付他:“我问完了,睡吧。”
女人睡觉的时候习惯侧卧,膝盖微微屈起到腰腹处。
虾米一样的睡姿也是安全感缺失的体现。
可今天她睡着了,唇角却是带着笑的。
显然是沈季屿的回答让她挺满意,那句‘领着别人’并非是一点试探的意思都没有,谢清瑰本能的还是缺乏安全感。
即便是男人一直追着她跑他们才在一起的。
但还是忍不住悄悄地试探,幸好结果让她满意。
沈季屿定睛看了会儿,确认谢清瑰已经睡熟后,才帮她掖了掖被角。
这栋小别墅的一楼是挺暖和的,但二楼气温却并不算好,她的烧刚退,还是确保不要凉到为好。
做完这一切,沈季屿才动作轻缓地翻身下地,尽量保持着静悄悄,直等走到阳台关上门,才能稍稍松了口气。
其实山脚下的温度并不算冷,他裹了件厚实的睡袍站在阳台,修长的手指点了根烟,迎着寒风就抽了起来。
没一会儿周身都是白茫茫的雾气。
沈季屿修长的手指攥住阳台上的栏杆,指关节微微泛着白。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这么轻松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