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大过年的,三个人里两个病号。
“行,不亲。”沈季屿被她逗得直笑,一双桃花眼弯起来:“你刚刚盯着我在想什么呢?”
本来就是要问这个问题的,只是刚才他忍不住亲了她一口,打岔了。
“我在想你刚刚那句话…感谢我给你遭罪的机会。”谢清瑰重复了一遍,笑吟吟地:“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贱得慌啊?”
“……”
“那么多捧着你的不去找,找我这种喜欢给你罪受的。”她被单外面的脚踹了他的膝盖一下,声音欢喜中带着一丝无奈:“不是贱是什么?”
沈季屿趁势握住,把她的莹莹小脚攥在手里把玩。
“清清,大话说得不要太早。”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噙着笑:“谈着谈着,你或许就会越来越稀罕我。”
他还是有点这个自信的。
“盲目的自信。”谢清瑰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我哪里盲目了。”沈季屿挑着唇角:“你明明挺爱撒娇的。”
“……”
“以后千万别藏着掖着。”他隔着被单一起把人搂住:“使劲儿撒娇和任性就得了。”
他想把谢清瑰以前的那些娇嗔和任性都养回来。
傲气就不必了,这点她倒是一直都保持得挺好。
谢清瑰没说话也没试图挣开他的怀抱,她趁势靠着,有点倦懒地犯困。
人在生病的时候就总是很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