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瑰略略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同意了。
沈季屿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这姑娘骨子里始终就有那么一点小叛逆,是会同意的。
两个人租了雪橇后,拖着上了略高一些的斜坡。
站在断垣处向下看,一片没有边际线的白皑皑,倒是让这高度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更何况,他们都不恐高。
沈季屿固定了一下雪橇后拍了拍:“清清,坐下。”
谢清瑰应了一声,十分乖巧地坐了下来。
滑雪服厚厚的,她动起来有些不方便,蹑手蹑脚地样子又让沈季屿想到企鹅了。
他笑了一声,单手撑地坐在了女孩儿身后,用雪橇绳固定住两个人,系到最后的时候,手臂忽然轻轻一颤。
沈季屿眉目一顿。
他手臂的颤抖不是因为自身,而是因为外物的动静,传递到神经上纵而不自觉地颤。
谢清瑰察觉到他僵滞一般地停住了,疑惑地偏了下头:“怎么了?”
“清清。”沈季屿连忙低声打断她:“别说话。”
他们身下的雪正在轻轻颤抖,这是雪崩的前兆。
而这个时候,稍微大声一点都容易成为导火索。
谢清瑰虽然从没来过雪山,但也知道大自然赐予的美景同样伴随着危险频发的。
雪崩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传说中阿尔卑斯山几乎每年都会遇到很多次雪崩,或大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