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谢清瑰就越觉得待不住。
她在自己家中格外空旷安静的客厅里绕了好几圈,一向轻盈的脚步此刻显得有些从沉重。
本来窝在阳台晒太阳的菱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情不好,晃悠着尾巴跑过来,绕着谢清瑰打滚卖萌。
狗狗甚至伸出爪子来扒拉谢清瑰的裤脚求关注,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谢清瑰垂眸看了它一眼,蹲下来轻抚狗头。
“乖哦。”她撸着菱角柔顺的毛,瞳孔却是怔怔地——像是盯着狗狗漆黑的眼眸在看其他的东西。
半晌,谢清瑰站了起来。
她先是抓了把狗粮放在了菱角的碗里让它吃,然后走去洗手间洗手,在冰凉的水划过指缝间的一遍一遍里,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平静躁动不安的心情。
只可惜,并不是很管用。
空荡荡的洗手间里,谢清瑰轻轻叹气的声音很明显。
还是做不到不闻不问啊。
那就去看看吧,比起在这儿无论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地纠结,她还不如去看看。
打定了主意,开始行动的时候谢清瑰往往比谁都快。
她迅速地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牛仔裤和卫衣,头发披散着在肩背上,刚刚洗过的脸未施脂粉,素颜出街的模样就像个清纯的女大学生。
谢清瑰先是开车到了一家味道不错的广式餐厅里打包了一些下午茶,然后才导航去了徽铭。
上次她来到这家从外观看就无比宏伟的公司时,还是十年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