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女正在专心算账,怎么都没想到小草这个时候就来了。他们说好的,小草八点到就可以,有什么事的话也可以晚到,没关系。可今天邵女连早饭都没吃呢,小草就已经来了。
她看一眼时间,才早晨七点钟,就问:“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昨天走的时候我就放不下心。”小草说,“看着大家都在看电视,我猜着昨天肯定人散的晚,你们不知道要营业到几点了。所以我说早点来,看看有没有啥干的。”
邵女松了口气,“你可帮了我的大忙,你看,现在还没对完账呢。”
“那我打扫一下里面。我看东东爸在外面扫地呢。”
“行。”邵女看着小草,“一会儿一起吃早饭。”
小草已经拿起了扫帚,“我已经吃过了。”
“这么早?”邵女问。
“嗯。”小草苦笑了下,“狗蛋他爸每天都起很早。他晚上没睡过整觉。”
小草一边扫地,说着话时竟出了神,喃喃自语:“还经常头疼。最近睡的更不好了。两鬓都是白发。”
邵女只知道狗蛋的爸爸小时候发烧烧坏了,和普通人不一样。但从来没见过本人,只是听小草说过几句,说狗蛋长得挺像他爸的。
可如今再听小草的话,才知道,他可能还有别的症状,也就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长了白发。
“那还是去医院看看。”邵女看着小草说,“你有事就去,不用管店里。”
小草摇摇头,“没得治。”
她说完,就又不肯多说了,只是看着邵女微微扯了下嘴角,“姐,一会儿我称半斤奶糖,中午回家的时候给他带着,他特别喜欢吃糖。”
“行。”邵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