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邵女喂饱了三个孩子,骑上自行车便回了娘家。
在外面敲了好一会儿门,也没有人开,又使劲敲了半天,邵兵才从里面出来。
“谁啊。”邵兵站在堂屋门口喊,隔着个院子,嗓门要很大,外面才能听得见。
“我。”邵女回。
邵兵听出来了,是他二姐,慢悠悠走过去打开门,站在门口问:“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那什么时候来?”邵女推着自行车,用往前顶,“让开,再不起来压了脚别怪我。”
邵兵只能侧身让出位置,让邵女进去。
“咱爸咱妈呢?”邵女问。
“赶集去了。”邵兵看看时间,快十点了,也差不多回来了,便说:“你屋里等吧,我还得再去睡一会儿。”
邵女看见院子里的摩托车,“你刚买的?”
“不是,别人的。”邵兵说完就往屋里走,“我昨天半夜才回来,睡了,千万别喊我。”
邵女又等了一会儿,约莫十几分钟后,黄静和邵海波就回来了。
两人一起出去的,转了一圈,买了些容易储存的大白菜萝卜什么的,买了一大袋子,装满了,用自行车推着回了家。
邵海波前面推着,黄静在后面扶着,两人还在吵。
“我说买点瓜子糖的,为什么不让买?”邵海波说,“你不吃?我看你吃的比谁都欢。过年了,孩子们回来,都带着外孙女,一个乐眉一个东东,都喜欢吃糖,买了摆桌子上,孩子们抓一把吃着,多好啊。”
黄静在后面扶着编织袋十分不痛快,“你不知道你家闺女是干啥的?”
“是干啥的?”邵海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