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明翠就知道,这种事不用她自己去看,自然会有橙花去。
果然,刚刚听到大门响,翟明翠出来,就看见橙花在和邵女说着什么。
翟明翠无声问橙花一句,橙花立刻摇头。
大家心照不宣,都是知道彼此是什么意思。
翟明翠长长叹口气,站在堂屋门口,也不愿意进去了。
心里想着,这可咋办啊。
里面张德凤的哭声已经停止了,可她依然坐在床上,不肯动。
张德凤就想了,这可怎么办!
去年考上了没去,说是死也不去酒厂,就想站柜台。
心里默默又给自己一个理由,反正还不满十八,能继续领抚恤金,这样也不算白吃白住家里的,明年再考一年就不行了?
好家伙,这一年白过了,考都没考上!
张德凤就难受啊,没考上还是次要,主要是她怎么面对家里人。
二哥又该讽刺她了。
大哥肯定不会讽刺她,但会对她失望。
至于魏橙花,张德凤最不想面对她。
两人一起长大,她已经在电影院工作好多年了,而且前一段给她说了一个电影院的工作,张德凤还和她干了一架,完了,不知道在外面怎么嘲笑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