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东西,却是常用的,不能缺的。
两个生活区的人都在为这件事发愁的时候,翟明翠还有其他更愁的。
她家老二媳妇还没回来。
一天两天在娘家住着,翟明翠还没当回事。
魏橙花家里上头一个哥哥,已经结婚了。和父母不一起住。
翟明翠就想,亲家肯定是想闺女了,小闺女都娇养长大的,跟德凤一样。让回家住两天就住两天,自己闺女结婚后,翟明翠也得隔三差五把她弄回家住。
可超过三天后,翟明翠就坐不住了。
不能够住这么久啊,也没个信儿。
张德柱还在房里睡大觉,这周晚班,晚上上班,白天睡觉,翟明翠想和他说句话,都不得见。
邵女在一旁坐着教东东拿笔,东东的铅笔握得乱七八糟,总是斜着拿笔,握不住,握着握着就偏了。乐眉来玩教了几次就烦了,教不会。
邵女只能自己教,手握着手教,不一会儿手心里全是汗。
东东一脸无奈,转头看邵女:“妈,我歇会行不行?”
邵女放她去喝水,不要跑远了,一会儿还要继续练。
翟明翠心里有事,火烧火燎的,见东东热了一头汗,便劝:“大儿媳妇,别教了,又不上一年级,不用会使铅笔,等上了托儿所,让老师教吧。”
她说完,就站起身,对东东道:“东东,去你叔叔屋里,看你叔醒了没有?”
“妈,是不是有什么事?”邵女问。
“还不是橙花。”翟明翠道:“愁死我了,这都走了几天了。我这越想越不对啊,她以前回娘家,没住过。当天去,晚上就回来。这咋回事,怎么住了这么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