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被挽起至小臂。
最上面的扣子松着。
露出一截明显精致的锁骨。
他搭起胳膊,修长如玉的手捻起一根花枝,在指间轻轻揉搓转动着。
又缓缓地拉到唇边。
像含着那小簇浅粉色的凌霄花一样。
再到鼻间,轻嗅。
随后礼貌地评价道:“不如远观。”
你考虑过花的感受吗,程茉小声嘟囔。
“什么?”
“我是说,咳……你作业写了没。”
陈琛抬眼看了她两秒,才回道:“没。”
诶呀,忘了。
她竟然问陈琛写没写作业,这不是侮辱人呢!
程茉愧疚地看了一眼斜前方的校规。
心道罪过罪过。
陈琛也跟着视线一转,见程茉真把校规供了起来,嗤道:“不如供个更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