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落被老天爷折磨多年,习惯做最坏的打算。
她回到房间,默默收拾了一些不常用的古帖,把它们打包装箱,省得搬家时手忙脚乱。
正收拾着,池倾阳的消息震过来:[你在上面弄什么?感觉你快把房子拆了。]
谭落直起腰,回他:[不好意思,我动作轻点。]
过了半分钟,有人来敲她的房门。
谭落把半满的纸箱子推到两边,挪出一条能走人的路,然后侧身挤过去开门。
寿星杵在门外,他向屋内扫了眼,脸色难看。
“你到底在干嘛?”池倾阳凶巴巴地质问。
谭落坦然答道:“打包东西。”
她话音未落,池倾阳的脸色愈加阴沉。
“打包?”他尾音上扬,感到不可思议,“你想搬走?”
谭落不想搬,但她没有隐瞒地说:“租期快到了,我就——”
话没说完,大寿星愤然转身离去,甩了她个臭脸色。
谭落愣在原地。
她后半句话是:我就先收拾看看,如果池爷爷想和我续租,那最好啦。
她没懂池倾阳为什么生自己的气,但她仍旧责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