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亭早知道沈蕴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他好暇以整抬起下颚,笑意未达眼底:“你的老师时常夸你聪明,果然如此。”
沈蕴闻言眸光微闪,陈述道:“是你。”
“是我。”傅正亭承认得大大方方。
周围的人完全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就跟在打哑谜似的,让人满头雾水。
傅正亭话锋一转:“梁老师为人太过正直,陆夫人,实话说我有点为难,只好来请你帮忙。”
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在公众场合讲,沈蕴明白过来傅正亭是在利用这个契机和他谈条件,对方绑架了老师以此威胁他,而且看样子已经被梁老师拒绝过了。
他直直看进傅正亭的眼睛,开了口讥讽:“难为费心了。”
“哪里。”傅正亭到岸贸然地颔首:“应该的,毕竟陆夫人是个好学生。”
老师的安危很重要,只有先稳住傅正亭,之后的事情再慢慢计划,沈蕴正想着要怎么回应,这时他的肩膀搭上了一只宽大的手掌。
“我夫人不劳你操心,陆家也不受你的礼。”陆泽嗓音沉稳,姿态居高临下,他仅仅只是站在那,气场就让人无法忽视。
他给了旁边的杨若一个眼神,杨若了然地接话道:“走吧傅中庭,我送你一段路。”
这是在赶人走的意思了。
傅正亭的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花费时间在这里拉扯,他眯了一下眼睛,像是下最后一个通告:“陆夫人,仔细考虑,你的老师所剩时间不多了,我只给你三天。”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一眼陆泽,扯开嘴角:“送就不必了,陆上将,来日方长。”
傅正亭一干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僵硬的气氛恢复如常,众人也接着做刚才的事情。
沈蕴收回视线,对上陆泽的视线:“老师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