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陆泽依着他,俯身轻抚他的后背,纵容的姿态一览无遗。
沈蕴很坏地凑上前湿吻陆泽的喉结,如愿以偿听到一声短促的轻|喘。
随即天旋地转,他陷进被褥里,睡衣往下掉了大半。
“沈蕴。”陆泽嗓音低沉,带着一股醉人的欲。
沈蕴耳畔一阵酥|麻,他勾住陆泽的脖颈,下一秒唇齿交缠。
趁对方沉迷之际,他翻身跨|坐在陆泽身上。
沈蕴只穿了一件睡衣,陆泽摩挲着沈蕴的细腰,眼里的情绪深不见底。
而某人毫无畏惧,垂下眼和早已按捺不住的alha对视,轻笑一声低语:“夜色漫长,别那么着急。”
那副样子矜贵娇纵,像一支瑰丽艳色的玫瑰花,只能捧在手心滋养,受不得半点风吹日晒。
陆泽爱惜这朵玫瑰,任沈蕴随意处置。
晚风渐起,树影婆娑,明园的娇艳随风摇荡,举止间尽是风情万种,美得不可方物。
沈蕴和陆泽在房间里厮混了好几天,没一块整洁的地方,浴室和落地窗前尤其是重灾区,沈蕴的记忆里他就没有一次是衣衫完整的,而且他以后再也无法直视盥洗室的洗漱台。
第四天上午,陆泽披上外套下楼用饭,临时接到一个很突然的消息。
严直表情严肃,俨然一副有大事发生的样子。通讯器还未挂断,他沉声对陆泽说道:“先生,陆老先生住进医院了。”
女侍摆桌时不小心碰到瓷碗,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响。
陆泽抵达中心医院的时候,陆雁正在进行手术,这件事除了陆家近亲之外并没有通知其他人,不宜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