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个个打了个冷颤,美人虽美,但命更重要,他们互相推搡着磕磕绊绊退了出去,还不忘帮陆泽把电梯门合上,语气讨好地恭维两句:“好好享受,好好享受。”
电梯畅通无阻直上五楼,刚才那句好好享受将最后一层纱布彻底揭开,连相交的目光都变得不那么纯粹。
沈蕴被轻放在大床上。
陆泽漫不经心解开衣扣,安静的气氛下布料的摩擦声十分刺激人的感官。
外套被随意搭在床尾,他拿起那条深蓝色领带,紧接着床头一角陷了下去。
领带蒙住了沈蕴的眼睛,深色与浅色对比强烈,白皙的皮肤清透细腻,薄唇嫣红,陆泽系上一个结,带有侵略性的眸光在沈蕴脸上滑过。
沈蕴以为陆泽是怕他害怕才遮住他的眼睛,正想开口,微凉的指尖从他的鼻梁往下移动,落在唇齿间。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神经会变得十分敏感,沈蕴被吻得七荤八素,附了一层薄茧的手掌抚过他的手背,生出一股战栗。
他模糊不清叫了一声陆泽。
“我在。”陆泽抵住沈蕴的鼻尖,眉眼深邃如青山,他衣衫半开,露出劲瘦有力的腹肌,每一寸都彰显着恰到好处的力量,退开些许,他低语温柔重复道:“我在。”
结合热的症状有复原的趋势,沈蕴觉得他又开始陷入混乱,一片暗黑之中他只能依附着唯一能够救他于水火的人。
室内温度上升,沈蕴耳尖红得像是春三月盛放的早樱。
他抓住一角身下的被子,白皙的腕骨不堪一折。
画面太过刺眼,呼吸都被放轻。
那一瞬间恍然如同世人所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沈蕴十指被紧扣着按在棉被上,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