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直视前方,和陆泽对上面,他轻声道:“之前不紧张,现在有点。”
沈青时调整姿势,让沈蕴能够更顺利地挽着他,又走了几步,他低着声音说道:“希望你能幸福。”
“谢谢父亲。”沈蕴语气真诚,需要感谢的太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沈青时是严父也是慈父,为他做了许多。
沈青时拍拍儿子的手以示不必言谢。
二十多米的小道,没过多久就走到尽头,沈青时对陆泽点了点下颚,和对方交换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证词人念起证词:“喜今日赤绳系定,珠联璧合。卜他年白头永偕,桂馥兰馨。此证【1】。”
“陆泽先生,请问您愿意做一位尽责的伴侣,无论生老病死永远不改初心,和沈蕴先生共赴白首之约吗?”
整个场地都安静了下来,没人开口说话,就连年纪小的孩子们都知道此刻不同寻常,闭上嘴张大眼睛望着前面。
陆泽低沉的声音传向四周:“我愿意。”
姻缘证词人点了点头,又看向沈蕴:“沈蕴先生,请问您愿意做一位尽责的伴侣,永远对陆泽先生不离不弃,和他携手到老吗?”
过了今天,沈蕴的命运就和陆泽彻底连接在一起了,他看着对方,神色复杂,毋庸置疑答案是肯定的,结局并没有那么糟糕,陆泽也不是生性凉薄的alha。
在屏息良久的等待里,他启唇道:“我愿意。”
不知从哪个角落有掌声响起,紧接着范围越传越广,宾客们带着高兴的表情,纷纷开口祝福。
但总有那么一两句不正经的喊话:“吻一下!吻一下!!”
陆姀带头起哄,此前在她的婚礼上被一个二个的捉弄惨烈,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也想把别人的伞折断。
她一起哄,陆清宴就更肆意妄为了,他吹了个口哨:“哦哦哦!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