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轻笑一声道:“怎么个有病法?”
“”
就这么一问一答的模式,不知不觉伤口全部被处理完成。
结束后沈蕴精神恍惚,汗水湿了额角,看起来有种朦胧的美感。
他痛得怀疑人生,等实习生包扎好才得以解脱。
医师目光里含的全是夸赞和欣慰,他对陆泽说道:“据我观察,您的oga属于痛觉神经敏感,也就是说平时对疼痛耐受度比别人低很多。”
陆泽微微颔首,语气深以为然:“看出来了。”
幸好,医师心想,如果让实习生去上药那不得玩完,就冲这alha的身形,医闹起来他们完全占弱势地位啊,他用笔画几个符号递给陆泽:“我开一些擦伤外敷的药,平时尽量不要让伤口接触水,预防感染,饮食偏清淡,戒辛辣。”
“好的,谢谢医师。”沈蕴一一记在心里。
陆泽去缴费处的间隙里,他站起身小心翼翼往前走几步,果然,后劲很足,连正常行走都成问题。
一步一拐生无可恋地游荡在行道,有个小孩牵着他妈妈的手经过,好奇的盯了一会儿沈蕴,然后学起他的走路姿势,边学边欢快地说道:“妈妈,那个哥哥的腿好像瘸了。”
沈蕴:
妈妈尴尬地对他笑了笑,用力拉扯过自家的儿子,低声警告道老实点。
陆泽交完费,从后面观看到全程,苏冷的嗓音问道:“这里到地下车库有一段距离,你可以么?”
今天简直不宜出门,沈蕴维持最后的尊严气闷道:“谢谢,我可以。”
生气都是这般淡雅有礼,陆泽觉得很新奇,一路默默守在沈蕴后面,电梯启动往负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