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他悄悄收起这个疑问,没有对陛下坦诚。

他们已经有很多没有对顾止辛坦诚的事情了,又怎么能要求顾止辛坦诚呢?

“怎么了?”余殊注意到自己的士官似乎有心事,不禁问道。

韩筑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顾元帅很厉害。”

“是啊,”余殊不得不承认,顾止辛确实很优秀。

“阿融上次说的事情,你觉得有可能吗?”余殊想起出征之前,萧融曾经大言不惭地说会解决繁衍问题。

韩筑也不确定,又不敢看扁萧融,便道:“我相信殿下不是无的放矢的雄虫。”

“他还年轻,意气风发,有一个元帅雌君,有任性的资本。”余殊侧头含笑道。

韩筑忙道:“就算没有顾元帅,殿下还有您这个父亲,他依旧有任性的资本。”

余殊却没有说什么。

或许,很快,萧融这个雄子就会讨厌他这个雌父了。

顾止辛面对这些声音,早就不像当年那般心潮澎湃了。

只有身边人,才是他唯一值得骄傲的存在。

“融融,谢谢你。”

是你让我重拾信心,让我找到生活的目标。

就算他双腿无法站立,也还有最爱的雄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