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刚要打的哈欠没打成。
无非?
在这之前,她只是想随口打听一下明月先前的差事是什么,也好让她参考一下,因为她想着总不能真把楚蔽的手下当做自己的宫女随便差遣吧。
可是没想到明月以前还真不是一个宫女啊。
明月接着说道:“经美人见笑了,奴婢先前是握刀的。”
咸毓捧起了酸梅汤:“怪不得,你前两日同团儿抢着砍柴来着。”
明月:“……”
她也没想到经美人听着像是并未对她以前的差事感到害怕。
至此明月倒是宽心了,她忽然也有了倾诉欲。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与人说那些事,因为这些事对于她而言只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差事、但对于寻常人来说却不一定是敢听。
此时也并非是酒足饭饱,明月很清晰,但她也缓缓说起了自己以往长做的一些差事。
“……有时候,也并非想要杀了那个人,但奴婢当时难以摆脱,本想着再带回去审一审,可最终还是没留下活口。”
“……最先是学杀鸡,后来便习惯了,有些人活着也随意,做出来的事浑然不顾自己的生死。”
“……”
明月说着说着,瞧见经美人的面色有些停滞,便担心她是否有些遭不住这些恶寒之事了。她停了下来,轻声问道:“经美人?”
咸毓的确有点儿遭不住自己饭后的困意了,她含糊地应道:“唔……那你杀鸡肯定很厉害了。”
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