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比起探究这事,咸毓更急着催他可以走了。不管现在的事态到底如何了,咸毓还是有些担心他今晚的大胆妄为,竟然在她一回宫就跑来找她了。得亏她被原路返回到了咸池殿,如果是在大狱中,看他还怎么来找她,
她小声说道:“你别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就不会被人瞧见。”
楚蔽没有回他。
因为他过来自然是被自己的暗卫瞧见了。
自从上次那回事之后,宫中的又加重的禁军轮值的守卫,这顺水推舟的安排十分合理,知情的不知情的人皆不会起疑。而他也自然不允许再次发生同样的事。无论当初朝她动手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咸毓见他面色转冷,还以为他是因为她一直赶他走而不开心了,但她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他们两个毕竟算是戴罪之身,竟然不但没有认清自己的罪状,还罪上加罪,回宫当天就私会直接亲上了。
咸毓后知后觉羞怯了起来,推搡着身前之人快走,以免夜长梦多。
楚蔽别无他法,只能看着她让开了身子,然后亲自帮他打开窗门,让他快走。
楚蔽:“……”
也罢,他也只能依言行事了。
倒也没有出现依依惜别的情形。
他示意她自己回去歇息,便跳出了窗。
咸毓一直目视前方,忍住没有去看他离开的背影。
他走的时候无声无息,她连感受他脚步声远去地机会都没有。
而她忍着没有同他道别,也是因为怕自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