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毓也变成了认真的口气:“阿婆,是你不好好遵守族规吧?”
那老妪却像是深陷在自己的执着之中,依旧不肯退让地回道:“圣女若能遵守族规,老身也无需劝谏圣女了。”
“你倒是‘功臣’了?”这时,一旁的楚蔽忽然插嘴道,“那你怎当不上长老呢?”
这一针见血的话,咸毓差点儿没忍住笑。
他平日里话少,一出口却能言语中伤他人。也算是一种天赋了。
不过还不是是这老妪自找的。她的确多管闲事、太过于遵守那些莫名其妙的族规了。
这老妪果然噎了噎,然后脸色一变,看向楚蔽的目光带上了更大的敌意。
好似楚蔽就是那个勾引圣女妖言惑众的“男狐狸精”,恨不得早些将楚蔽如同上一个“新郎”那般处置了。
楚蔽自然不把这老妪放在眼里,但咸毓却对这人的目光感到了不适。
她在心中十分清楚,这里的人都是“刽子手”!
他们所有人,刚刚才直接、间接地谋害了一对鲜活的生命!在一个莫名其妙的规矩的由头之下。
所以咸毓不喜欢老妪拿这种目光看着楚蔽。她也清楚,如果自己几日后若一再坚持,她或许也会被老妪用“该死之人的目光”看待。
“好了阿婆,”咸毓的嘴角扯出一道笑来,“有什么事,你同族中的长老去汇报吧?”
既然对方顽固如此,咸毓也并不会和她硬碰硬。
她不想再理会这个极为固执的老妪了:“这样吧,我一人进里屋如何?阿婆也快些回去吧。”
咸毓已经假装做出了退让了,但这老妪却仍是将信将疑,看着两人说道:“那圣女为何不让这‘奸夫’滚出去?”